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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22: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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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工作后,每次照镜子,都会发现眼睛上的两道细纹,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时间还没开始,雕刻却已开始。惶惶然。
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曾在一个朋友的眼睛上看到这种细纹。我知道,有时她活得很累。
熬夜,眼霜,实在是人生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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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名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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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邕
昨晚八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南宁机场。带着两个人的行李,我有点恐慌如何回去。上飞机前叫了单位的车来接,人家说忙,我有点失望,下飞机后再次确认,果然是没人来——我有点委屈,看着一地的几个大小包裹。其实,最后上了机场大巴,一切都是如此轻而易举。女人有时真是脆弱而麻烦的。
从一个凉飕飕的盆地城市来到一个热烘烘的南方城市,落差不仅仅存在于温度。十点左右的南宁,亮而热,如鸟叫般的南宁普通话在耳边回旋,也许是刚下机的缘故,总觉得听到任何声音都会耳朵疼……今天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记者节,一个职业性的节日,单位组织“狂欢”,虽旅途疲惫,我放了行李后还是去寻找大部队了。带着点酒精的麻醉,身边的人都有些仙风。
这是我经历过的第二场集体狂欢,音乐、跳舞、啤酒,还有恣意倾洒的情意与心事——当然,当音乐停下来,一切又都结束了,每个人都恢复矜持而平淡的面孔。明天还要上班,明天还要正常生活。
……
回到办公室,已是凌晨,收拾下行李,打开电脑,转眼已是两点。一个人在单位院子里坐了几分钟,面对家人前几天寄来的东西发愁——一包花生、一包枣子、一床棉被。记得那天在电话里,爸爸坚决地说不给寄吃的了,不好带。现在却是这么大一包,想必他们也是经过讨论的。
拉拉杂杂,不知到底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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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蜀
在四川几天,待在成都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并没有走进这个城市。
上午去武侯祠,带着丝丝失望与怅惘,走到了锦里,居然和武汉的一个故人走了个面对面……握手,激动。两年前,他(记者)带我去了江西婺源,从此再没有见过面。世界真小,生活真巧。
几天来,认识了一些人,包括一位诗人。内心愉悦,只是在离别时,竟生几分不舍——不合时宜的不舍。人生就是这样,总有结束的时候,唯有在相聚的时候好好珍惜,才不枉一世。
上午,见了一个准妈妈,幸福洋溢在眼角。女人的幸福,是一个人的学问。
离开,静心。
附:秋日川蜀行
青城山上白云幽,峨眉城脚绿水流。少年不识禅宗意,前辈雅风记心头。初入蜀地不更事,谈诗论道何以堪?林深烟寒心生敬,南疆北塞新华情。
11月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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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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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心声


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凌晨两点。回忆下午和晚上,也该是昨天的了。但大脑异常清醒,就当还是今天吧。
人在四川都江堰,下午去了映秀,映秀中学、漩口中学……晚上却和北京的领导在一起,喝了不少酒。双子的人生。
去年地震时,我曾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去这个地方看一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是在今天来到——2009年11月5日。5日下午,我们驱车从成都都江堰来到阿坝汶川映秀。
这座城市就像一座大工地,到处尘土飞扬,挖掘机遍地,废弃的砖块遍地,挂着钢筋的被撕裂的房子仍矗在道路两旁——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道路。天阴沉沉的,有一位记者说,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时隔一年多,其实我心里非常不赞成她的说法——这里应该是新生命新生活的开始。
一条浑浊的河流湍急地流过城市——流过一片断瓦残垣。两旁的大山不时可见大片大片岩石滑落的痕迹。雨季的山区,这种景观并不稀奇。四公里长的隧道,好几处标着“危险路段”,就是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下,一个民族坚强地守望。
子夜,回想这一切,有些悲伤。临近六点,我们去到了映秀中学——19日默哀那天总理就站在这个校园里。使用了九个月的学校倒塌了,楼顶呈45度角斜压下来,宿舍楼旁的一栋楼倾斜后被推倒,像被揉碎了一般——平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房子倒下……
站在纪念表盘前,我们敬献了菊花。站在操场上——那一天,学校搞爱国主义教育,大部分学生就集合在我们脚下的广场上,安然无事——此刻,我们为请假没有站在操场上而死去的40多位学生默哀……
校门口,有人卖光盘——那天人们声嘶力竭痛哭的光盘——不知道老板天天看着这些光盘,作何感想。门口还竖着两个牌子,地震遗址游览指南之类的——这,该如何评判呢?灾区老百姓也要过活,可是他们只能通过这样的途径。
回来的路上,一路平静。以至于晚上聚餐喝酒时,我们都忘记了下午的所见所闻。人类是健忘的动物——这也不是坏事。唯有坐在我旁边的的一位市长秘书,还在给一女编辑讲述那天他的感受——女编辑在酒桌上当场拿出了笔记本记录……
后来,我和这位女编辑在酒过三巡后一起去泡温泉,我问她为什么还要问当天的感受。在分社做了十年记者的她说,一旦到了现场,记者就会对新闻事实、对现场特别感兴趣,特别想知道,如果不记录不弄清楚,回去之后就会深深遗憾——尽管她现在是总社的编辑,她不需要写稿……
子夜,音乐在耳际回荡,我无法入眠。和一位领导喝酒,他们唱歌赋诗,才华横溢,而我只是场上一个年轻人的符号。作为年轻人,该怎么做?其间,一位很有才的领导跟我讲如何读书如何成长,北京的领导却说,不用可以学习自然会成长的……固然是一句微醺后的玩笑话,却也有理。是的,我们都会成长。
11月5日,四川,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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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勇气
很忙很忙,很累很累,但不能讳言,有时也很寂寞孤独。
和一个人在一起有时是快乐放松的,这会是一段感情的开始吗?而我总是任性和怯懦的,只是小心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有了解,亦没有相知,更没有志同道合——以前,我多么期待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只是愿意这样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
如果生活中总要掺杂这样一些杂念,而我又不会像别人一样去遮掩。那么,难道真的要承认,女孩子在工作上的潜力不如男孩子?这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他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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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行
今天早上,5点钟起床,赶8点的飞机。第一次飞成都,第一次去四川,无限向往。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在聊天中很快度过。
可惜下了飞机,直接被拉到了都江堰,只闻到了成都空气的味道。没有太阳,我很认真地问接机的人,成都最近是阴雨天吗?对方答曰:这是晴天,成都有太阳的时候少数。真是隔城如隔天,在南宁,没有太阳的时候是少数。
都江堰城市不新,已然看不出任何地震的痕迹——我也希望这里的人们尽快恢复幸福平静的生活。一路走来,尽是各种姓氏加上“鸡肉”的店,王老师最后把“罗鸡肉”店喊成了“罗肉鸡”店,引得总社一位气质大妈掩嘴笑了大半天。
在郊区的酒店住下,还是感受不到任何四川的气息。晚间,发现四川的饭菜真是好吃,不知不觉吃了好多,惬意啊。可惜心中还挂念着稿子。
想想这几天,其实够郁闷。连续三天,丢了两次钱,数量不小,相当于两个月白干了。被贼惦记的滋味真不好受,不在于丢了多少银子,而是这给我造成极度不安全感。我以前几乎相信身边的一切,觉得什么都是好的,现在,我开始心乱了……似乎某个角落,就有一个恐怖的东西在盯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敢说,应该没有吧。向来,我是怀着一颗简单的心看待外面的世界的——虽然有时的任性和不成熟也会让我得罪一些人。
不敢跟别人说起这些,也不想说。我用感觉去发现值得信任和交往的朋友——仅仅是感觉。谁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回到眼前,眼前的四川。其实,得到和失去的,又如何去计算多少呢?欲望是无限的,漂亮的衣服和自己心仪已久却舍不得买的一瓶化妆水固然能让自己快乐,可是就算没有这些,我应该也可以从别的地方寻找快乐吧?那些曾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老百姓,或许他们对此参得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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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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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与失
晚上,和单位一个记者姐姐散步,长我两岁,比我多工作几年,也成熟不少。
都是北方人,都是孤家寡人。谈及在这个南方城市的生活感受,姐姐说,听到这边的出租车司机讲话的腔调,想踹两脚。我们都不喜欢这边的人,尤其是这边的男人。
成熟理智的人,会先考虑好做一个决定的得与失。没有考虑好之前贸然做什么,最终吃亏的是自己。这是这位姐姐说的。很对。对于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我在乎的无非是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一个展现自己的平台。如果放弃了这些,那我在这里跟在武汉的某一个小报或者河南的某一个学校,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好工作,才对得起曾经的付出。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有多惨,其实,自己已是幸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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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巡游现场
美食节现场
美食节现场
歌台现场(一群京剧里的小猴子)
忙完一阵,忽觉虚空,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周一的上午,独自坐在办公室发呆,几乎什么事也没做——除了看些或公或私的资料。中午回房间睡觉,做了好多梦,其中一个是在一个舞台后台采访,结束后发现自己的包放在高处,就顺着一个木梯爬上去拿包,结果拿到包的那一刻却下不来了,梯子也在一点点后倾……
然后,我就去了一个心理咨询室,还严肃地跟他们说我是第一次来心理咨询室——实际上确实一次也没去过。难道真的是情绪太紧张了?
最后,梦到了现在的几个同事,还有我的一个友女——一个男同事的女友。梦境中,我们手拉手疯狂地奔跑,其中三个男生还一个叠一个站在对方的肩膀上转圈圈——实际上,这是我前天采访南宁巡游活动时演员的一个表演情景……
唉。工作,充斥了整个大脑,挤占了所有的生活。醒来后,发现包包放在床上,一切都不曾发生,梦中的情景又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不免笑了。此时,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
挪到办公室,还犹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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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快乐
今天下午,一个人被困在邕江边的一条道路上,有点偏远和荒凉的地方。交班时间,打不到出租车,穿了一夏天的凉鞋,鞋带子突然就断了……等了近一个小时。那一刻,刚参加完一个采访,面前的都是不小的官。山庄给记者安排了晚宴,但我还是独自走了。
站在路边,因为没有出租车,我变得那么弱小和无助。随着路边的人一个个乘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离去,我开始变得恐慌,想哭,红了眼睛。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叫单位的车过来接,也许听出了我的无助,电话里管车辆的主任声音似乎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等司机开车过来停在我身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来……
在这个地方,抽离了工作,我一无所有,总有那么几个时刻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恐慌无助。这个时候,本该强大坚强一点,却越想坚强越想流泪……
或许和经常示人的哈哈大笑一样,生活也需要一点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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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躺在床上。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
压力总是有的,每个人都有到崩溃边缘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满怀心事的时候。
下午,去采访一个技校的校长,和一个某局的副局长。女副局长还算善良,但总归带了太多女人的拖泥带水,最后,还有那么点不合时宜的“守土一方”情怀。如今,多少官员不是如此?
而校长,则有些让我一想起来就吃不下饭了。说着明显的谎言,眼都不带眨的……
……
南宁短暂的秋天被台风带来了,多了几分凄冷,心境也不由凄凉了一些。
温暖,来自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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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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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中秋,我给家里、姨母家里打电话。我的声调依然很高,虽然我感冒了,咳嗽着,但我努力装的很健康,他们觉得我是一个长大的人了。
晚上,在领导家里吃饭,一个像大哥一样的领导。我吃了很多,没有太顾忌形象。
晚饭后,跟第一党报的师兄去采访狂欢夜。那么多帅哥靓女,我们俩都很激动。在去的车上,我给导师打了个电话——研究生期间的导师,也只有打给她,会让我回想我的大学……
导师像妈妈一样关心起了我的终身大事,劈头就问“解决了没有”。她赞成我们年轻人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痛痛快快地把自己嫁出去。然而,我总是理直气壮地说“解决不了”……而她,又总是耐心地告诫我“擦亮眼睛”……
对此,我的眼睛总是模糊的。如果说我确定自己曾经或一直喜欢着一个人,那么现实总是似乎很快给我了答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不可能”有些残酷,甚至令人伤心。
对于导师的劝慰和鼓励,我记在了心底。
中秋夜,带着复杂的心情,参加国际友人的狂欢PARTY.真想在摇摆与欢笑之间,忘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