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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 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 相相可以没有暗湧。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別错用神 。甚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监然后天空又再湧起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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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来到南宁这个南方城市,渐渐地被改变,改变成一个有心事的人——而我的脸,却控制不住地堆满了笑容,爽朗的北方的笑声,穿透了走廊,却进不去自己的内心。
我要为自己辩护,这不是伪善。
双子的心事。
其实生活的纷繁复杂背后,是简单的逻辑——尤其对我这种大脑转得慢的女人来说。
既然他们对我说,不要自找伤害自己的事,那就低头吧。对生活的妥协,也是一种选择。放弃,我放弃了。
也许今后,时间会证明,本也没什么。
写稿,发稿。写稿,发稿。
好好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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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睡
夜深了,很困,头疼,却一个人端坐办公室电脑前,一遍遍地听那些熟悉的老歌。听完这首就回去睡觉——总是这么强迫自己,可歌依旧一首一首地滑向深夜。
下午下班,依旧耐着最后的性子发两条不疼不痒甚至可称文字垃圾的稿子,就这样错过了吃饭时间,就这样成了几个同事、同伴中需要拉人吃晚饭的人……最后,一个人去吃米粉,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同事,进了办公楼的电梯,他突然提起想看电影,于是我们就去了。不用写稿子,可以看电影,已是很幸福。
《2012》,再没有当初英语课上看《后天》的冲动。随着夜夜伴着张爱玲的小说入睡,发现自己对这些灾难大片早已失去了欣赏细胞……11点多,南宁的CBD之地一片寂静,带着因紧张而疲惫的心,又走回办公室。
因为无聊,所以纵容自己,真的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唯有在寂静的夜里一个人安静下来,回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过的人,才会觉得有时也是浪费生命。
其实,更多时候,还是被生活裹挟着向前走。怎样,才能成为生活真正的主人?
写着写着,似乎流入消极,而再过几个小时后的白天,还要提起精神去做一些曾经无限向往的事情。这就是记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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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观看中
《蜗居》观看中。
有点堵,不喜欢海藻,也不喜欢宋。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纵容自己的感情呢?
是我太狭隘,还是我out了?
……
婚姻,爱情,房子,事业,在一个女人的生命中,有多大的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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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白天发生的一切,在很多人眼中只是小事。放在我这颗因为过度小心而日益紧张的内心和脆弱敏感的神经中,却成了一个引爆情绪炸药的火星。冷风中,只有让眼泪尽情流淌,才能缓解心脏的抽搐。
哭过,事情也就结束了。朋友都在告诉我,一定要吃一堑长一智,认清一个事实:自己的确经验不足、自控力不足、心理承受能力太低。明白一个道理:领导的批评就是对的,领导说的不一定都要放在心上。这就是所谓的成熟,我不能做一个拒绝长大的人,否则就是幼稚、傻。
已经很傻了,不是么?
在这个情绪有点崩溃的时刻,幻想我到底应该为自己营造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心理依赖性太强,这是不容辩驳也不太容易改变的事实,是要改变自己,还是选择一个会纵容自己的人?
别人的快乐,漠然的目光,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触。清醒一点吧。
看到某杂志人事的分崩离析,想来他们也曾并肩战斗过,可到头来曲终人散各走各路也不过是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人生内容,可有人感叹?可有人憾惜?也许有,也许没有,但还是散伙了。
对一个人、一件事、一段情的珍惜,唯有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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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工作后,每次照镜子,都会发现眼睛上的两道细纹,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时间还没开始,雕刻却已开始。惶惶然。
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曾在一个朋友的眼睛上看到这种细纹。我知道,有时她活得很累。
熬夜,眼霜,实在是人生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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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邕
昨晚八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南宁机场。带着两个人的行李,我有点恐慌如何回去。上飞机前叫了单位的车来接,人家说忙,我有点失望,下飞机后再次确认,果然是没人来——我有点委屈,看着一地的几个大小包裹。其实,最后上了机场大巴,一切都是如此轻而易举。女人有时真是脆弱而麻烦的。
从一个凉飕飕的盆地城市来到一个热烘烘的南方城市,落差不仅仅存在于温度。十点左右的南宁,亮而热,如鸟叫般的南宁普通话在耳边回旋,也许是刚下机的缘故,总觉得听到任何声音都会耳朵疼……今天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记者节,一个职业性的节日,单位组织“狂欢”,虽旅途疲惫,我放了行李后还是去寻找大部队了。带着点酒精的麻醉,身边的人都有些仙风。
这是我经历过的第二场集体狂欢,音乐、跳舞、啤酒,还有恣意倾洒的情意与心事——当然,当音乐停下来,一切又都结束了,每个人都恢复矜持而平淡的面孔。明天还要上班,明天还要正常生活。
……
回到办公室,已是凌晨,收拾下行李,打开电脑,转眼已是两点。一个人在单位院子里坐了几分钟,面对家人前几天寄来的东西发愁——一包花生、一包枣子、一床棉被。记得那天在电话里,爸爸坚决地说不给寄吃的了,不好带。现在却是这么大一包,想必他们也是经过讨论的。
拉拉杂杂,不知到底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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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蜀
在四川几天,待在成都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并没有走进这个城市。
上午去武侯祠,带着丝丝失望与怅惘,走到了锦里,居然和武汉的一个故人走了个面对面……握手,激动。两年前,他(记者)带我去了江西婺源,从此再没有见过面。世界真小,生活真巧。
几天来,认识了一些人,包括一位诗人。内心愉悦,只是在离别时,竟生几分不舍——不合时宜的不舍。人生就是这样,总有结束的时候,唯有在相聚的时候好好珍惜,才不枉一世。
上午,见了一个准妈妈,幸福洋溢在眼角。女人的幸福,是一个人的学问。
离开,静心。
附:秋日川蜀行
青城山上白云幽,峨眉城脚绿水流。少年不识禅宗意,前辈雅风记心头。初入蜀地不更事,谈诗论道何以堪?林深烟寒心生敬,南疆北塞新华情。
11月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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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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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心声


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凌晨两点。回忆下午和晚上,也该是昨天的了。但大脑异常清醒,就当还是今天吧。
人在四川都江堰,下午去了映秀,映秀中学、漩口中学……晚上却和北京的领导在一起,喝了不少酒。双子的人生。
去年地震时,我曾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去这个地方看一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是在今天来到——2009年11月5日。5日下午,我们驱车从成都都江堰来到阿坝汶川映秀。
这座城市就像一座大工地,到处尘土飞扬,挖掘机遍地,废弃的砖块遍地,挂着钢筋的被撕裂的房子仍矗在道路两旁——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道路。天阴沉沉的,有一位记者说,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时隔一年多,其实我心里非常不赞成她的说法——这里应该是新生命新生活的开始。
一条浑浊的河流湍急地流过城市——流过一片断瓦残垣。两旁的大山不时可见大片大片岩石滑落的痕迹。雨季的山区,这种景观并不稀奇。四公里长的隧道,好几处标着“危险路段”,就是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下,一个民族坚强地守望。
子夜,回想这一切,有些悲伤。临近六点,我们去到了映秀中学——19日默哀那天总理就站在这个校园里。使用了九个月的学校倒塌了,楼顶呈45度角斜压下来,宿舍楼旁的一栋楼倾斜后被推倒,像被揉碎了一般——平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房子倒下……
站在纪念表盘前,我们敬献了菊花。站在操场上——那一天,学校搞爱国主义教育,大部分学生就集合在我们脚下的广场上,安然无事——此刻,我们为请假没有站在操场上而死去的40多位学生默哀……
校门口,有人卖光盘——那天人们声嘶力竭痛哭的光盘——不知道老板天天看着这些光盘,作何感想。门口还竖着两个牌子,地震遗址游览指南之类的——这,该如何评判呢?灾区老百姓也要过活,可是他们只能通过这样的途径。
回来的路上,一路平静。以至于晚上聚餐喝酒时,我们都忘记了下午的所见所闻。人类是健忘的动物——这也不是坏事。唯有坐在我旁边的的一位市长秘书,还在给一女编辑讲述那天他的感受——女编辑在酒桌上当场拿出了笔记本记录……
后来,我和这位女编辑在酒过三巡后一起去泡温泉,我问她为什么还要问当天的感受。在分社做了十年记者的她说,一旦到了现场,记者就会对新闻事实、对现场特别感兴趣,特别想知道,如果不记录不弄清楚,回去之后就会深深遗憾——尽管她现在是总社的编辑,她不需要写稿……
子夜,音乐在耳际回荡,我无法入眠。和一位领导喝酒,他们唱歌赋诗,才华横溢,而我只是场上一个年轻人的符号。作为年轻人,该怎么做?其间,一位很有才的领导跟我讲如何读书如何成长,北京的领导却说,不用可以学习自然会成长的……固然是一句微醺后的玩笑话,却也有理。是的,我们都会成长。
11月5日,四川,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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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勇气
很忙很忙,很累很累,但不能讳言,有时也很寂寞孤独。
和一个人在一起有时是快乐放松的,这会是一段感情的开始吗?而我总是任性和怯懦的,只是小心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有了解,亦没有相知,更没有志同道合——以前,我多么期待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只是愿意这样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
如果生活中总要掺杂这样一些杂念,而我又不会像别人一样去遮掩。那么,难道真的要承认,女孩子在工作上的潜力不如男孩子?这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他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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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行
今天早上,5点钟起床,赶8点的飞机。第一次飞成都,第一次去四川,无限向往。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在聊天中很快度过。
可惜下了飞机,直接被拉到了都江堰,只闻到了成都空气的味道。没有太阳,我很认真地问接机的人,成都最近是阴雨天吗?对方答曰:这是晴天,成都有太阳的时候少数。真是隔城如隔天,在南宁,没有太阳的时候是少数。
都江堰城市不新,已然看不出任何地震的痕迹——我也希望这里的人们尽快恢复幸福平静的生活。一路走来,尽是各种姓氏加上“鸡肉”的店,王老师最后把“罗鸡肉”店喊成了“罗肉鸡”店,引得总社一位气质大妈掩嘴笑了大半天。
在郊区的酒店住下,还是感受不到任何四川的气息。晚间,发现四川的饭菜真是好吃,不知不觉吃了好多,惬意啊。可惜心中还挂念着稿子。
想想这几天,其实够郁闷。连续三天,丢了两次钱,数量不小,相当于两个月白干了。被贼惦记的滋味真不好受,不在于丢了多少银子,而是这给我造成极度不安全感。我以前几乎相信身边的一切,觉得什么都是好的,现在,我开始心乱了……似乎某个角落,就有一个恐怖的东西在盯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敢说,应该没有吧。向来,我是怀着一颗简单的心看待外面的世界的——虽然有时的任性和不成熟也会让我得罪一些人。
不敢跟别人说起这些,也不想说。我用感觉去发现值得信任和交往的朋友——仅仅是感觉。谁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回到眼前,眼前的四川。其实,得到和失去的,又如何去计算多少呢?欲望是无限的,漂亮的衣服和自己心仪已久却舍不得买的一瓶化妆水固然能让自己快乐,可是就算没有这些,我应该也可以从别的地方寻找快乐吧?那些曾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老百姓,或许他们对此参得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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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与失
晚上,和单位一个记者姐姐散步,长我两岁,比我多工作几年,也成熟不少。
都是北方人,都是孤家寡人。谈及在这个南方城市的生活感受,姐姐说,听到这边的出租车司机讲话的腔调,想踹两脚。我们都不喜欢这边的人,尤其是这边的男人。
成熟理智的人,会先考虑好做一个决定的得与失。没有考虑好之前贸然做什么,最终吃亏的是自己。这是这位姐姐说的。很对。对于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我在乎的无非是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一个展现自己的平台。如果放弃了这些,那我在这里跟在武汉的某一个小报或者河南的某一个学校,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好工作,才对得起曾经的付出。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有多惨,其实,自己已是幸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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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巡游现场
美食节现场
美食节现场
歌台现场(一群京剧里的小猴子)
忙完一阵,忽觉虚空,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周一的上午,独自坐在办公室发呆,几乎什么事也没做——除了看些或公或私的资料。中午回房间睡觉,做了好多梦,其中一个是在一个舞台后台采访,结束后发现自己的包放在高处,就顺着一个木梯爬上去拿包,结果拿到包的那一刻却下不来了,梯子也在一点点后倾……
然后,我就去了一个心理咨询室,还严肃地跟他们说我是第一次来心理咨询室——实际上确实一次也没去过。难道真的是情绪太紧张了?
最后,梦到了现在的几个同事,还有我的一个友女——一个男同事的女友。梦境中,我们手拉手疯狂地奔跑,其中三个男生还一个叠一个站在对方的肩膀上转圈圈——实际上,这是我前天采访南宁巡游活动时演员的一个表演情景……
唉。工作,充斥了整个大脑,挤占了所有的生活。醒来后,发现包包放在床上,一切都不曾发生,梦中的情景又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不免笑了。此时,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
挪到办公室,还犹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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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躺在床上。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
压力总是有的,每个人都有到崩溃边缘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满怀心事的时候。
下午,去采访一个技校的校长,和一个某局的副局长。女副局长还算善良,但总归带了太多女人的拖泥带水,最后,还有那么点不合时宜的“守土一方”情怀。如今,多少官员不是如此?
而校长,则有些让我一想起来就吃不下饭了。说着明显的谎言,眼都不带眨的……
……
南宁短暂的秋天被台风带来了,多了几分凄冷,心境也不由凄凉了一些。
温暖,来自自己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