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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好一点
晚上,莫名其妙哭了一场。
F说,要对自己好一点。身体上,打扮得年轻漂亮;工作上,积极进取;感情上,找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一切都不要太为难自己。就算很难过的坎,咬咬牙,熬得住,也都会过去的。
被她说通了。固执执拗到了一定的阶段,未必是好事。或许我该到了不固执的时候了。
顺其自然。我会慢慢成熟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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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一句?哪个一万句?
今天中午,终于看完了《一句顶一万句》的最后十页。
去北京单向街那天,是傍晚,据说刘作家中午在那里签售这本书了。错过了不要紧,关键是点起了我对这本书的兴趣。皆因好奇,豆瓣上说得那么神。
不过,直到看完,我还是没弄明白,他指的是哪个一句,哪个一万句。
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不可小觑,尤其是农村的孩子,北方的孩子,北方农村的孩子。
在南宁的这段日子,我把他乡当成了故乡。直到今天,有个媒体中人讲,做我们这一行,永远没有故乡,只有日复一日地伤,只有没完没了地在路上。
这是一种忧郁的气质。很多时候我也悲从中来,尽管我还年轻,还不懂很多东西。
就像吴摩西,还有他的外孙牛某某……这些人,都带着命中注定的孤独与忧伤,走走停停,不过为了找到一个让自己心不乱并且感到温暖的地方。
想起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在家里,我永远是那个和他们顶嘴其乐趣穷的丫头,现在我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刻着什么样的烙印。父亲的清高与正直——说得着的,可以是朋友,说不着的,我就不会care u……不会害别人,也不会和别人刻意争什么,只图自己内心的愉悦与无憾;母亲的坚韧与圆通——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昨晚,七夕,一帮同事坐在中山路的烧烤摊前,吃得喝得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的后来,内心还是有点凄凉,或许是困了,或许是思念一些人与事吧。
有时,话特别多,有时,又什么都不想说。如果不是真心的,说那么多又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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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与知足
上午,起个大早去残疾儿童康复中心。公交车开出去好远,几乎到了市郊。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郊游的罪恶感觉——和那么多早上需要赶车的上班族相比,我是多么幸福,不用赶车,可以睡到七点半。
七找八找,终于找到了这个康复中心。一直电话联系的主任出来接我,穿着白大褂,还有病人在等他,交代了我一句“上四楼”便接诊去了。虽然满头大汗,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多么微不足道。
上到四楼,是孤独症儿童和脑瘫儿童康复中心。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老师出来带我进去,聊了十分钟,第一次——第一次发现广西女人也有这么好的口才和热烈的内心。我承认,一直对这个地方有偏见。
6年来,她和这些被抽空了灵魂的自闭症儿童在一起,教一个“妈妈”的发声,或许都需要好几个月。不时有好奇的小孩围过来,有的是智障,有的是自闭,有的能明显看出来,有的则一脸古灵精怪,甚是讨人喜欢。有个小孩始终不肯和我对视,无论如何追着他逗他,他都像一条小鱼一样从你的注视中溜走。他才是个孩子,可他的灵魂却飘到了一个不易抓到的地方。那一刻,我感到了内心的震颤。
还有个大一点的,走路不稳,不会说话,看到长期训练他的男特教老师(一个略带羞涩的帅气男生),一下子便歪歪扭扭地冲过去拥抱他。他的妈妈说,孩子看到老师比看到爸爸还亲。
很庆幸,我们都是完整的人,没有遭遇这些孩子和他们家庭的不幸。在和一个妈妈聊天的过程中,我看到她的目光始终有些哀怨,或许在想,为什么魔鬼要附在她的孩子身上?
心存怜悯,知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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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这样看书了
昨晚十时许,电脑死机,神经了一样不停自己开机关机。遂抽出前几天当下来的这本书,从序言的第一个字看起。
一看就是大半夜,直到凌晨一点半,才从办公室出去,回去趴在床上继续看。昨下午忘记关窗,小房间西照日头,凉席被晒得像烤过一样。小电扇呼呼啦啦,我也只能这样。
手机已关,不知当时是几时,总之是一字不落看完了前半部分——出延津记。刚当下来书时,一个同事大哥严肃地说“你这个年纪先不要看震云的书吧……”其实,要不是死机无事可干,我也不会这么快读起来的。
或许是契合了作者强调的孤独感,或许是和作者以及他的故事同处一地的原因,有点感同身受的意思。原来,很多事情都是很绕的。
合上书,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也似乎忘记了我是躺在哪里的床上,仿佛就是很远的地方我家我的屋我的那张床一样。转个身睡去,下半部分,入延津记,留待他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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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崩溃
或许是因为气候,或许是因为身体,或许是因为环境,或许是因为……
种种。
心里堵得很,无处排解的压力感。
不得不说出来,一定要说出来——好生崩溃,好想哭出来。
举目四望,无处可去。
下周去采访孤独症儿童,也就是自闭症。在此之前,我不能先自闭孤独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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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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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 HEART
折腾了很久,确切说是有一年多了,去年的夏天,广州,作者告诉我他要写一本书,关于母亲和画作,那时我很认真地听,很虔诚地期待。那时,应该是八月。作者还答应我签名。
又是八月,我在南宁,没有人给我讲他的故事,没有人心平气和又汹涌澎湃地讲人与社会……
终于,从豆瓣上下了订单,要买这本书。从看到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那些画作,透彻的明镜,我似乎看到一颗孩童的心,干净无暇。
现在,签名应该无从谈起了,世界有时很远。无奈的是,南宁的豆瓣快递拖了一周,都没把书给我送到。实际上,我并不着急,只是在期待,静静地缓缓地期待一种心仪很久的东西的到来。也许这种感觉,和某种感情也一样,只能等待,而不能去抓去找——尽管这书的作者警告我,不要变成老处女。
最近,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冷,似乎总带着一种冷冷的眼光去打量一切。事实上,人说让别人感到温暖快乐的女孩才是好姑娘,我也想做好姑娘,可我无法改变随时都会升腾起来的寒冷的感觉。
别人的所说所做所为,大多时候我都能理解,也会伪装自己一下去适应,只是一旦脱离某个气场,一下子又开始去回顾,去冷瞧。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角落,不同的生活,人与人、群体与群体之间的差别太大了。我还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也不想改变我的本真。或许终有一天,会有人觉得我太……然后……
那就让我做一个大口吃快快鸡的麦兜吧,the puppy big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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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灯泡的自述
回到单位,继续原来的生活,办公室之外,几无去处。
一同事的女友在此,北方女,从去年开始我们俩在消闲时间可以相互作伴,这样,我就义无反顾地当起了他们俩的灯泡,简直要照亮一片小天空了。
今晚,三人进出老陕面馆,同样的大烩菜,同样的玩笑,同样的超市。乌云有点重,空气有点粘。
突然觉得,我这个灯泡是不是太亮了?
不再做灯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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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吃饭
一女一男去吃自助,最后东西多到都吃不完,于是玩游戏,谁输罚谁吃东西。
离开餐厅,此女大喊:“别扶我,谁都别扶我,一动我就吐了……”
男的上电梯,大呼:“电梯怎么在颤?再颤我就要吐了……”
……
今晚,有幸和此女共吃自助火锅。她果然继续发扬风格弄来一堆吃的。饭间讲起上述场景,我等笑喷。
很豪爽的女孩,谋生北京,曾遇歹徒抢劫,刀顶在脖子上,她的第一反应竟是:哎呀,遇到熟人了呀,冷不丁从后面抱住我脖子了……
在这里,在外面,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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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wi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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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图(HAPPY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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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三日
三天了,我竟什么也没做。当然,除了看他们的稿子。也许,这个收获是潜在的,是对以后的启发。
格子间太多,大平面有点像迷宫,几次上下走了几个不同的路线。下午,还和两个女实习生被拉到一个堆积灰尘无数的房间打扫卫生,包括一个04年入社的记者。四个女人干得都有点不情愿,看出来了。虽然她们热火朝天。
整天浸淫在文字与键盘声中,似乎营造着一个构建的话语空间。但是这些不能打动我,我看不到由此而发的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中午,妈妈在电话里问我的情况,我已不想说什么,有一种哄着她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她问。
“我在和同学吃饭。她在这里工作。”我答。同班同学,确实是在总社工作。
“叫人家帮帮你,看能不能留在北京啊……广西太远了。”她不假思索地说。她只是个没什么深刻想法有点可爱有点直接的农村妇女。
“都是刚毕业,自己顾不了自己,帮啥呀?再说,北京也不近啊……拜拜拜拜拜拜……”每次不想说话时我都要用无数拜拜来挂掉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广西远”之类的话。只是现在,对于此,我还处于not mind的状态,因为我和他们基本上谁都不必为谁过于担心什么。对于压力中的人而言,这样也很好。
不急躁。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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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sadness
搬到总社的这两日,空虚到了极点,虽然每天还会坚持看看英语。
昨晚,蕾同学第一次过来陪我。两个都有点寂寞和任性的人,一个忙于发短信,一个疏于联系他人,互相看着点评着彼此的生活。幸福为什么不肯靠近我们呢?
有一刻,我强烈地怀念广西。
在北京的日子,总觉得自己担着某种使命,却不知该如何使尽气力去做到最好。于是只有忍耐忍耐,等待被接纳的时候,等待被展开的时间。
亲爱的,让我们开心一点,轻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