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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观看中
《蜗居》观看中。
有点堵,不喜欢海藻,也不喜欢宋。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纵容自己的感情呢?
是我太狭隘,还是我out了?
……
婚姻,爱情,房子,事业,在一个女人的生命中,有多大的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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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白天发生的一切,在很多人眼中只是小事。放在我这颗因为过度小心而日益紧张的内心和脆弱敏感的神经中,却成了一个引爆情绪炸药的火星。冷风中,只有让眼泪尽情流淌,才能缓解心脏的抽搐。
哭过,事情也就结束了。朋友都在告诉我,一定要吃一堑长一智,认清一个事实:自己的确经验不足、自控力不足、心理承受能力太低。明白一个道理:领导的批评就是对的,领导说的不一定都要放在心上。这就是所谓的成熟,我不能做一个拒绝长大的人,否则就是幼稚、傻。
已经很傻了,不是么?
在这个情绪有点崩溃的时刻,幻想我到底应该为自己营造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心理依赖性太强,这是不容辩驳也不太容易改变的事实,是要改变自己,还是选择一个会纵容自己的人?
别人的快乐,漠然的目光,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触。清醒一点吧。
看到某杂志人事的分崩离析,想来他们也曾并肩战斗过,可到头来曲终人散各走各路也不过是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人生内容,可有人感叹?可有人憾惜?也许有,也许没有,但还是散伙了。
对一个人、一件事、一段情的珍惜,唯有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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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工作后,每次照镜子,都会发现眼睛上的两道细纹,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时间还没开始,雕刻却已开始。惶惶然。
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曾在一个朋友的眼睛上看到这种细纹。我知道,有时她活得很累。
熬夜,眼霜,实在是人生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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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名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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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邕
昨晚八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南宁机场。带着两个人的行李,我有点恐慌如何回去。上飞机前叫了单位的车来接,人家说忙,我有点失望,下飞机后再次确认,果然是没人来——我有点委屈,看着一地的几个大小包裹。其实,最后上了机场大巴,一切都是如此轻而易举。女人有时真是脆弱而麻烦的。
从一个凉飕飕的盆地城市来到一个热烘烘的南方城市,落差不仅仅存在于温度。十点左右的南宁,亮而热,如鸟叫般的南宁普通话在耳边回旋,也许是刚下机的缘故,总觉得听到任何声音都会耳朵疼……今天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记者节,一个职业性的节日,单位组织“狂欢”,虽旅途疲惫,我放了行李后还是去寻找大部队了。带着点酒精的麻醉,身边的人都有些仙风。
这是我经历过的第二场集体狂欢,音乐、跳舞、啤酒,还有恣意倾洒的情意与心事——当然,当音乐停下来,一切又都结束了,每个人都恢复矜持而平淡的面孔。明天还要上班,明天还要正常生活。
……
回到办公室,已是凌晨,收拾下行李,打开电脑,转眼已是两点。一个人在单位院子里坐了几分钟,面对家人前几天寄来的东西发愁——一包花生、一包枣子、一床棉被。记得那天在电话里,爸爸坚决地说不给寄吃的了,不好带。现在却是这么大一包,想必他们也是经过讨论的。
拉拉杂杂,不知到底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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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蜀
在四川几天,待在成都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并没有走进这个城市。
上午去武侯祠,带着丝丝失望与怅惘,走到了锦里,居然和武汉的一个故人走了个面对面……握手,激动。两年前,他(记者)带我去了江西婺源,从此再没有见过面。世界真小,生活真巧。
几天来,认识了一些人,包括一位诗人。内心愉悦,只是在离别时,竟生几分不舍——不合时宜的不舍。人生就是这样,总有结束的时候,唯有在相聚的时候好好珍惜,才不枉一世。
上午,见了一个准妈妈,幸福洋溢在眼角。女人的幸福,是一个人的学问。
离开,静心。
附:秋日川蜀行
青城山上白云幽,峨眉城脚绿水流。少年不识禅宗意,前辈雅风记心头。初入蜀地不更事,谈诗论道何以堪?林深烟寒心生敬,南疆北塞新华情。
11月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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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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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心声


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凌晨两点。回忆下午和晚上,也该是昨天的了。但大脑异常清醒,就当还是今天吧。
人在四川都江堰,下午去了映秀,映秀中学、漩口中学……晚上却和北京的领导在一起,喝了不少酒。双子的人生。
去年地震时,我曾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去这个地方看一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是在今天来到——2009年11月5日。5日下午,我们驱车从成都都江堰来到阿坝汶川映秀。
这座城市就像一座大工地,到处尘土飞扬,挖掘机遍地,废弃的砖块遍地,挂着钢筋的被撕裂的房子仍矗在道路两旁——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道路。天阴沉沉的,有一位记者说,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时隔一年多,其实我心里非常不赞成她的说法——这里应该是新生命新生活的开始。
一条浑浊的河流湍急地流过城市——流过一片断瓦残垣。两旁的大山不时可见大片大片岩石滑落的痕迹。雨季的山区,这种景观并不稀奇。四公里长的隧道,好几处标着“危险路段”,就是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下,一个民族坚强地守望。
子夜,回想这一切,有些悲伤。临近六点,我们去到了映秀中学——19日默哀那天总理就站在这个校园里。使用了九个月的学校倒塌了,楼顶呈45度角斜压下来,宿舍楼旁的一栋楼倾斜后被推倒,像被揉碎了一般——平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房子倒下……
站在纪念表盘前,我们敬献了菊花。站在操场上——那一天,学校搞爱国主义教育,大部分学生就集合在我们脚下的广场上,安然无事——此刻,我们为请假没有站在操场上而死去的40多位学生默哀……
校门口,有人卖光盘——那天人们声嘶力竭痛哭的光盘——不知道老板天天看着这些光盘,作何感想。门口还竖着两个牌子,地震遗址游览指南之类的——这,该如何评判呢?灾区老百姓也要过活,可是他们只能通过这样的途径。
回来的路上,一路平静。以至于晚上聚餐喝酒时,我们都忘记了下午的所见所闻。人类是健忘的动物——这也不是坏事。唯有坐在我旁边的的一位市长秘书,还在给一女编辑讲述那天他的感受——女编辑在酒桌上当场拿出了笔记本记录……
后来,我和这位女编辑在酒过三巡后一起去泡温泉,我问她为什么还要问当天的感受。在分社做了十年记者的她说,一旦到了现场,记者就会对新闻事实、对现场特别感兴趣,特别想知道,如果不记录不弄清楚,回去之后就会深深遗憾——尽管她现在是总社的编辑,她不需要写稿……
子夜,音乐在耳际回荡,我无法入眠。和一位领导喝酒,他们唱歌赋诗,才华横溢,而我只是场上一个年轻人的符号。作为年轻人,该怎么做?其间,一位很有才的领导跟我讲如何读书如何成长,北京的领导却说,不用可以学习自然会成长的……固然是一句微醺后的玩笑话,却也有理。是的,我们都会成长。
11月5日,四川,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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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勇气
很忙很忙,很累很累,但不能讳言,有时也很寂寞孤独。
和一个人在一起有时是快乐放松的,这会是一段感情的开始吗?而我总是任性和怯懦的,只是小心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有了解,亦没有相知,更没有志同道合——以前,我多么期待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只是愿意这样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
如果生活中总要掺杂这样一些杂念,而我又不会像别人一样去遮掩。那么,难道真的要承认,女孩子在工作上的潜力不如男孩子?这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他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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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行
今天早上,5点钟起床,赶8点的飞机。第一次飞成都,第一次去四川,无限向往。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在聊天中很快度过。
可惜下了飞机,直接被拉到了都江堰,只闻到了成都空气的味道。没有太阳,我很认真地问接机的人,成都最近是阴雨天吗?对方答曰:这是晴天,成都有太阳的时候少数。真是隔城如隔天,在南宁,没有太阳的时候是少数。
都江堰城市不新,已然看不出任何地震的痕迹——我也希望这里的人们尽快恢复幸福平静的生活。一路走来,尽是各种姓氏加上“鸡肉”的店,王老师最后把“罗鸡肉”店喊成了“罗肉鸡”店,引得总社一位气质大妈掩嘴笑了大半天。
在郊区的酒店住下,还是感受不到任何四川的气息。晚间,发现四川的饭菜真是好吃,不知不觉吃了好多,惬意啊。可惜心中还挂念着稿子。
想想这几天,其实够郁闷。连续三天,丢了两次钱,数量不小,相当于两个月白干了。被贼惦记的滋味真不好受,不在于丢了多少银子,而是这给我造成极度不安全感。我以前几乎相信身边的一切,觉得什么都是好的,现在,我开始心乱了……似乎某个角落,就有一个恐怖的东西在盯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敢说,应该没有吧。向来,我是怀着一颗简单的心看待外面的世界的——虽然有时的任性和不成熟也会让我得罪一些人。
不敢跟别人说起这些,也不想说。我用感觉去发现值得信任和交往的朋友——仅仅是感觉。谁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回到眼前,眼前的四川。其实,得到和失去的,又如何去计算多少呢?欲望是无限的,漂亮的衣服和自己心仪已久却舍不得买的一瓶化妆水固然能让自己快乐,可是就算没有这些,我应该也可以从别的地方寻找快乐吧?那些曾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老百姓,或许他们对此参得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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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回忆








